文学作品 | 李林栋:漫步深秋
摘要:时间过得真快,感觉炎热而漫长的盛夏还未过去,清凉而又多变的深秋,却早已到来。 提起深秋,文人的笔下多是萧索和肃杀。怎奈今秋天气晴好,至今还未感受到风扫落叶的无情,手…… |
时间过得真快,感觉炎热而漫长的盛夏还未过去,清凉而又多变的深秋,却早已到来。
提起深秋,文人的笔下多是萧索和肃杀。怎奈今秋天气晴好,至今还未感受到风扫落叶的无情,手触清池的冰冷,入目皆枯的萧条,万籁俱寂的肃杀。
大自然的一切都在微微的渐变中。
由于疫情,自己囿于校园,每天都是有节奏,有规律的往复着。闲暇之余,闲庭信步,感受这由于平日的匆匆而陌生又熟悉的校园。
秋,是位善用丹青的大师,总能给自然万物赋予恰如其分的颜色。而金黄是大师最青睐的颜色。不信,你看:
校园的银杏树有叶子开始变黄。
不知秋风在哪个温柔的夜晚和银杏悄悄耳语,银杏又心甘情愿地为秋风换上金黄的盛装。
一树树,一排排,低调而又奢华,决绝而又无悔。这或许就是“女为悦己者容”的最庄严而又不失温馨的告白吧。
我不禁想起了南方可怜的水杉,即使是时值深秋或者初冬,她还坚挺着自身的绿。待到突兀的一场纷纷扬扬的冻雪,才使得她硬生生的由翠绿化成深红。
每每念此,不觉不寒而栗,不得不让人感到冬的无情。
校园的国槐树黄了。
夏季的时候,它枝繁叶茂,蓊蓊郁郁,小碎花在探着头开放。
时值深秋,树的叶子在三五成群的变黄,但小碎花仍然青梗泛着嫩绿热情的绽放。
我从未见过任何一株树对待生命有如此的态度。好多人身不老但心已老,有些人身已老,心更甚。
而此树,身愈老,心愈年轻,让人感受到世代的更迭和生命的传递。这是对人生最好的礼赞。
校园的桂花黄了。
校园的桂花应该是桂开二度了。一个月前,我经此树旁,有暗暗的桂花香。而近日晚间在校园踱步,隔着厚厚的教学楼我都感受到了袭人的桂花香。
上次没有拜访,这次不容错过。
未见过灿然得如此一塌糊涂的桂花,满树密密麻麻的金黄,倒使得粗枝大叶成了星星点点的陪衬。这赤裸裸地喧宾夺主,却不曾让我感受到它丝毫的过分。
开在仲春的争妍斗艳的百花也未必有此热烈吧,春夏秋冬所有季节的花香总和也未必有此扑鼻吧。经历此树,只让人感受到生命的蓬勃,哪有深秋的肃杀之气呢!
黄有黄的格调,但深秋的色彩里,又怎么能少了绿?
校园的女贞树仍然保持着平稳的绿意。刚开始认识她时,总觉得这树花期长果期亦长,为它落下的数量庞大的果实弄脏校园苦恼不已。
所以每每赶在开花时节就对其提前打枝修剪。经历四季婆娑,才愈加发现她的性情。《本草纲目》中形容它:“此木凌冬青翠,有贞守之操,故以贞女状之。”
在众多的行道树种中,它不算丰满有力,但足够耐久温润。她的可爱,更在于它的可贵。
女贞是净化环境、降低噪音的好树种。它能吸收毒性很大的汞蒸气、二氧化硫等。叶子和果实也都有很高的医用价值。有她在,校园里的绿意就常在。
校园里没有松树,但提起绿意,不免要说一说他。
身为北方人,未曾游黄山,写此南方之物而毫无违和感,未免不让人感到奇怪。
但我要说的是我也曾和迎客松神游,就像贾宝玉初见林黛玉所说的“这位妹妹我在哪里见过”。
前些时日,我去古玩市场寻连环画。冥冥之中似有天意,我看到了我梦寐以求的连环画“孙悟空三打白骨精”。
买到之后我立即回家欣赏。连环画大师赵宏本先生画的猴活灵活现。作为点缀之用的古树,使得画面庄重典雅又不失历史的厚重和神话小说的玄幻。
画中人物和背景之树相得益彰,恰到好处,成就了一套连环画史上的里程碑之作。
黄是深秋的底色,绿是深秋的宠儿。而枫叶红了,红的是那么的热烈而平静,内敛而低调。偶尔也会有枫叶从树上轻轻飘落,飘然有痕,落地无声。
他们在大地上静静的躺着,安详又静美。树上的叶与地上的叶肤色相同,形态一致,更不会让人感到高低之分,死生之别。
人闯一生,就连王侯将相,富商巨贾也会艳羡深秋中枫叶的归宿吧。对于深秋,向往无及,何来恶之?
这些树,都是我挺起身板看到的树。它们深植于此免遭摧残与屠戮是何等的幸福;我囿于校园免遭疫情的侵害和折磨,又何尚不是难得的幸福。
幸福的树与幸福的人在此邂逅,彼此得到双倍的幸福。
疫情可以静默城市,可以阻断交通;可以摘掉乌纱,可以分离亲朋;可以停关商超,可以封闭校园。但它封不住秋天,关不住秋色。
一叶黄而秋气横天。长城内外各自秋,大江上下秋相逐。
外面的秋又是什么样的呢?希望在进入冬天之前我还能赶上深秋的脚步。
作者简介:
李林栋,河南省郑州市扶轮外国语高级中学数学教师。高级家庭教育指导师,国家三级心理咨询师,河南省教育厅学术技术带头人,郑州市“五一劳动奖章”获得者,郑州市优秀班主任,郑州市教育科研先进个人。教育心语:埋下种子,以日以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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