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寒假,郑州市中小学生比往年早了很多。这不,一放假,孩子全家便回到乡下同我们一块吃住了。 才刚刚上小学一年级的孙子,竟然还记得去年在小菜园挖“土窖”给他烤红薯的情...
狗的品种很多。 在我们这里从颜色上分有白色狗、黑色狗、花色狗、棕色狗、杂色狗;从大小分有个头高大的狗、低矮如猪娃一样的狗、还有不高不低半大的狗;从名称上分有看门的家...
我是校园里的大叶杨 站岗在 跑道旁 在唐诗宋词的吟诵中 春风中 嫩绿 夏日里 疯长 撑出繁枝绿荫 为童真添趣 为童趣遮阳 秋天来了 浓郁的叶子 渐渐发黄 刚刚立冬 冠状病毒的 隐形魔掌...

小时候过年,那是真忙。 一过腊八,我就隔三差五被妈妈带着去批发市场进货。 我的任务是提前写好需要进货的品类和数量,准备好零钱、整钱,看好装货的车,算账。每次进货回来...

过年,总是从举国欢庆向家庭欢聚的逐步缩小!关于过年的记忆,也都各不相同。在我的记忆里,过年的美好似乎总是停留在孩童时候的懵懂岁月。 每逢过年,穿新衣戴新帽着新鞋,可...

我们这儿的习俗,是大年初三回娘家。 我还未出嫁时,清楚记得,每到初三早晨,妈妈就早早包好饺子,和爸爸一起送年。睡懒觉的我起床后,爸爸妈妈早就把供奉的贡品都撤了下来。...

壬寅年末,腊月廿日晚八时,三爷因病医治无效,遽然离世,享年八十一岁。噩耗传来,山川呜咽,江河共泣!日月垂泪,天地同悲!银氏家人,更是悲痛万分,举家哀恸! 时至今日,...

手机响了,是母亲打来的:“吃过饭了吗?”这好像是母亲永远不变的第一句问话,“今年天冷,恁要不,就别来回跑了,身体都还没有恢复好,在家歇歇吧。” “没事,前两年春节都...

二伯母的娘家裴村,是嵩县田湖镇一个比较靠西的行政村,离我们村很远,有二十多里地。上世纪八九十年代,二伯和二伯母在北京工作,春节回不来。父母便安排我们兄弟俩去代为拜...

昨晚的朋友圈都在晒除夕的年夜饭,今晨的祝福语及早就溢满了手机屏。 我静坐,不喜不悲。只是那么虔诚地、心疼地望着对面的婆婆。 九十岁的婆婆昨天出院了。 从感染新冠到昨天...